武术

聂政:一个用极端方式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剑客

来源:网络整理  发布日期:2015-11-27 15:45

  聂政是魏国人,为避仇家,携老母、姐姐隐藏在齐国市井,以屠狗为生,并且以胆大、勇猛闻名。严仲子是韩国的大臣,因为和宰相侠累有仇,逃到齐国,有人向他推荐了聂政。在经过多次求见后,严仲子终于有机会备了酒席宴请聂政及其老母,并送上黄金百镒,目的是希望聂政能为自己刺杀侠累。但聂政以奉养老母的理由推辞了。及老母去世,聂政亲自登严仲子之门,表示要报恩。聂政独行至韩,于相府中刺杀侠累,又自毁面容,然后自杀而亡。韩国悬赏征求刺客的身份。聂政的姐姐聂荣来到韩国,在弟弟尸体旁向世人公布了聂政的名字,并说聂政不让人认出来,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而自己不能因贪生而埋没了弟弟的英名。聂荣因悲哀过度死在聂政尸体旁。

“政将为知己者用”(资料图 图源网络)

  这个故事一波三折,但以生命报答知遇之恩的主要情节并没有改变。不过,这个故事略有个蹊跷之处:如果聂政不爱惜生命,勇于行刺,那么,他为什么自己有仇不报,却要舍命报一个陌生人之仇呢?显然,报严仲子之仇更有价值。

  聂政之所以能为严仲子行刺的直接原因还是要报答严仲子的知遇之恩,也就是“政将为知己者用”。他姐姐也感慨“严仲子知吾弟”,认为弟弟是“士固为知己者死”。严仲子的所谓知遇之恩主要体现为“奉百金为亲寿”,有着很强的目的性,将其看作是一场交易也不为过。但游士却情愿将这个一次性的交易看作是一个士的职业性交往。聂政自云严仲子“不远千里,枉车骑而交臣”,聂荣说“严仲子乃察举吾弟困污之中而交之”,都是自觉地以空间和地位的差距来强调“知己”之深。游士身份和地位的不确定性,使得他们非常看重和自己交往、赏识自己的人,并从对方的社会地位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在专诸刺王僚的故事中,公子光对专诸说:“光之身,子之身也。”就给专诸一个想象的空间:此刻专诸就是公子光,他日的公子光就是专诸,他卑贱的身份地位发生了改变。由此可知,游士们通过“知”和“交”将自己的身份转变为对方的身份,他获得一种虚构的确定性,换句话说,他所结交的人的地位,实际上也就体现了自己现实存在的价值。

  聂政所要刺杀的韩相侠累,是韩国国君的叔父,宗族繁盛,警卫森严。刺杀成功后,市人皆云:“此人暴虐吾国相,王县购其名姓千金。”显然,聂政刺杀的是个大人物。聂荣在听说韩相侠累被刺后,说:“嗟乎,严仲子知吾弟!”也流露出对弟弟能刺杀如此人物而感到骄傲之意。这说明,刺客将自己的生命价值与被刺杀者的身份地位挂钩,通过被刺杀者来体现自己的生命价值。

  聂政行刺后,“自皮面抉眼”,不让人认出自己来,是为了保护姐姐聂荣。但如果就此结束,聂政仍然是“无所知名”。一个游士的完整人格,既包括“死名之义”,也包括“死义之名”。这也是豫让毁损自己的面貌,却又希望让人认出自己的原因。当聂政通过为母亲而拖延,为姐姐而毁容,给自己增加了伦理品质之后,姐姐聂荣舍身赴韩,曰:“妾其奈何畏殁身之诛,终灭贤弟之名。”让弟弟的名字传颂开来。聂政死后名声,是由其壮烈的刺杀行为创造的,所体现的是他作为游士的主体性价值。

  三个层次的价值使得刺客的人格得以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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